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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遂平摇头,静静地凝视画像,“时隔快三十年了吧,怎么就不愿意到我梦中看一看呢。”

白遥抿唇,她听着也伤感。

正感怀着。

“是他妻子。”女鬼突然道。

怎么回事?怎么就知道是妻子了?

白遥看向遂平,他模样确实难过,满含柔情,但未必就不能是女儿呀?

“她是长老你的妻子吗?”白遥问。

遂平轻轻摇头。

冲女鬼挑眉,看,人家说不是。

“我们两个很相爱,只是阴错阳差。”

女鬼向她挑眉,谁说不是呢。

爱人?

白遥又问:“可她才那么年轻,怎么……”

肩上,女鬼手搭了上来,拦住她的话:“别瞎猜,遂平可从来没有说过她死了。”

确实,遂平没有直接说过,白遥是听他语气怀念,又说什么三十年不入梦,猜测人是已经过世了。

但要是没过世,她说这话就确实欠妥了。

遂平笑着摇头:“往事再提易伤身,说者痛,闻者伤心,过去的就随它过去吧。”

白遥明白,人人身上都有那么一段故事,运气好的话早早释怀放下,但更多的,是像遂长老这样人至中年仍迟迟苦守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