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松开她的手,皱了皱鼻尖,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
好一会,才有些恍惚地说,“约她见面那天,成都下了不小的雨,我买了最漂亮的花,抱着要给她的礼物,穿了我那个时候觉得最漂亮的裙子,等了她快要三个小时,然后……”
然后。
崔栖烬在心里复述。温泉水哗啦啦地变大,她心里冒出一道异常平静的声音,几乎跟池不渝的声音异口同声
——直到商场关门,我都没有出现。
——“直到商场关门,她都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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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声音传进来,尤其应景。
崔栖烬点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个答案,如同以往每一次,池不渝在她们面前提起那件事的反应一样。
她自觉自己表现够好,没有任何异样。
陈文燃和冉烟也同样如此,听了一嘴,撇撇嘴,纷纷大骂那个不知名的坏女人几句,就从汤池里起了身,换了衣服,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打着哈欠说要睡午觉。
池不渝也理当如此。
在今天以前,池不渝提起wkeauadqtqb时,都没有太过情感充沛的反应,就像那天跟她在深夜巴士上,池不渝主动提起,也只讲“对事不对人”,将自己不谈恋爱的原因,讲觉得自己是个恋爱脑……
这也是崔栖烬今天会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貌似wkeauadqtqb这个人,还有那些事,在池不渝这里,很久以前就成了过去式。
不知为何,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崔栖烬竟得到一种凌迟般的快感。
而池不渝今天的反应似乎有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