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世界而言,那个世界的许多事情都是失控的,都是不正确的。而这里有被划分的范畴,有将她限制在崔栖烬可达范围内的一切。
崔栖烬结束了那一场无法被定义的爱情,也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她依旧不喜欢任何人触犯她的内心,崔栖烬始终认为爱情是件无比糟糕的事,它让人失控让人不像平时的自己。而她无法理解,并且抗拒这种改变,她面对爱情的仅存反应是挣扎,她不喜欢自己被一个人类完完全全地看穿,她不甘心自己的情绪被另外一个人完全牵动,她的情绪没有柔软,只有干硬。
或者从未有过任何改变。即便是在那场模糊混乱的爱情进行过程中。
崔栖烬后来总是在漆黑的房间里做梦,梦里她被关在一个蓝色水族箱里,她坐在角落,双脚发凉,心肺之间溺满水,双手环抱住膝盖,像一个被困入其中的囚犯,不停有光在箱外扫射,试图寻找她的踪迹。
她试图遮掩自己的存在,双手挡住刺眼的蓝光,有一道红色光点直射她的眉心,有不断回响的一道声音对她发出严厉的拷问——崔栖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崔栖烬被困在其中,别无出路。
她疲惫地靠在墙角,尤其悲哀地抬头,捂自己溺满冰水的心脏,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出干涩的声音,对着四周密闭的玻璃承认——
“崔栖烬总是心口不一。”
“崔栖烬给出去过的爱情,让人血肉模糊大过温情密意。”
“崔栖烬是个顽固的爱情悲观主义者。”
没有任何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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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栖烬?”
“崔栖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