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不渝讲自己每一次路过就要坐,不让坐就哭脸,太空人,虹猫蓝兔,风车车和假老练,小木马,hello kitty,大熊猫,小黄鸭……这世上就没有她没坐过的摇摇车。
崔栖烬笑得没再翻一页书。池不渝笑得没再打一个哈欠。
以至于前排的陈文燃和冉烟,意识将醒未醒之间,又同时迷糊地返过头来。
陈文燃的墨镜耷拉到鼻梁上,困得不行,“你们两个?又背着我悄咪咪地笑什么呢?”
冉烟眼罩罩住半张脸,处变不惊地把陈文燃的脸扭过去,“我求你莫管,每天跟个教导主任巡逻似的。”
池不渝和崔栖烬同时噤了声。
高铁到站。
她们推着行李箱出去。
陈文燃清醒过来,又问一遍她们刚刚在讲什么笑话那么好笑。
崔栖烬说,“你是真的很好奇。”
池不渝把刚刚讲过的事又给陈文燃讲一遍。陈文燃听了,先是十分夸张地配合着笑,然后转过头来,尤其狐疑地问冉烟,
“这事有这么好笑吗?你快给我解释解释,求你咯,我是不是不年轻了耶?都听不懂她们小娃儿的笑话了?”
冉烟翻一个白眼。
池不渝又咯咯地笑。
这次乐山之行的住所,是池不渝奶奶家,离市中心稍微有些远。她们打车过去,行李刚放下,就见到了池不渝的奶奶——
是位戴圆圆墨镜烫着头,穿池不渝亲手给制作的多巴胺唐装,悠悠开三轮摩托出去买菜的老人。一见到她们,脸上维持着慈祥的微笑,手头动作却很流畅,偷偷将车头上挂着的奶茶扔到菜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