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给自己限定了要在哪里出道。
崔栖烬懒洋洋地笑一声,然后翻一页书,“后来呢?你有没有得金曲奖?”
“没有。”
太阳暖烘烘地照着池不渝有些惆怅的脸,她哼唱着“honey honey”,然后叹一口气,再讲,“长大以后我知道原来孙燕姿是新加坡的。”
崔栖烬笑。
池不渝也笑。然后又说,“才怪。”
“其实是因为我后来又喜欢上了霉霉,然后我又想去当欧美歌手,妈妈说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然后把我抓去学书法,说让我静静心。”
“原来你妈妈也不是什么事都顺着你。”
“那当然,要是妈妈什么都顺着我,我现在不就成街娃儿咯。”
“也是。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还是觉得《好运来》天下第一。”
崔栖烬被她逗笑,书的每一页都在抖,像随时快被吹走。
池不渝看她笑,先是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强调《好运来》本来就是天下无敌好不好,结果自己说完,又憋不住,在崔栖烬肩上咯咯笑,像头摇来晃去的鹅。
五十二分钟的动车也摇来晃去。
外面的村庄和小镇,山和太阳,也都摇来摇去,一切都像是醉了酒。崔栖烬也跟着摇来晃去。觉得自己好像坐在摇摇车上。
她说自己小时候都没有坐过摇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