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说:“我就跟小黑说了,别抹那么多发胶,回去还要洗半天,看上去还这么怪。”
“后面不让这家伙说了。”
“为什么不让小研磨说,超可爱。”
他抱着一大束花,花瓣不乐意地贴了贴我的脸颊:“因为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自己面对面亲口说比较好吧。”
“我一直在纠结要怎么和千流求…婚。”他罕见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一个月前,想着要不做一款小游戏。”
“不过做的有点潦草。”
“之前我一直以为,喜欢这种感情也是可以控制的,后来我发现,喜欢就是不自觉地看向那个人。”
“我或许是很贪心的人。不止想和千流做朋友、爱人,还想成为家人。”
他磕磕绊绊,像第一次告白那样青涩,笨拙地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愿意……”
“愿意!”
“千流,怎么抢答了。”
我接过鲜花:“因为我也超想成为研磨的朋友爱人和家人,所以就跑着去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仰头示意,眨巴着眼睛。
[研磨,怎么还不亲吻你的未婚妻。]
他别过视线,开怀地笑了笑,半弯下腰。
我指责:“怎么不是亲脸颊。”
……
“因为喜欢你。”
我看向傻研磨。
爱情,果然让人昏头!
“这不是你偷袭,亲别的地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