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尽头的世界朝前奔跑。

脚步就是画笔,踏过的路又被重新着色,破碎的世界重新重组,像是误入了记忆的画展。

我若有所感。

画中的是“我们”。

有在水族馆和鲨鱼一起遨游的我们,有在东京街头分发小动物气球的我们……

无一例外的是,每一幅画面定格的瞬间,他都在看向我。

画面定格在花火大会。

那是唯一一张,我们没有看向彼此,而是高高地仰起头,绚烂的烟花把整个画面照亮。

在学生时代,我们曾一起看过和花火有关的电影,不过是四人成行。

[唉,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

千鹤捏了捏我的脸。

[你还贪心?]

[有没有一种办法,能两全其美,既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绚烂的花火,把那样的画面永远刻在脑海里,还能看到花火绽放在他眼中的画面呢?]

我一直以为,全息游戏世界里,这段对话是提取自我的记忆。

但假如,一起看电影的研磨,也把这句话记了好多年。

[做成cg图]

[到时候你当大老板,开发一个全息游戏,怎么样?]

怎么有人把我贪心的话都兑现了。

小女孩消失在画里。

有点紧张的像素小男孩的面孔变得清晰,是小时候的研磨,他捧着一束鲜花,对着屏幕前的我:“我想说……”

手机突然被人拿去。

我抬起头,不知道是谁给研磨做了发型,总之平日里松松垮垮的头发被精心扎了起来,每根发丝弯曲的弧度都好像在大大咧咧地诉说着“我超认真”,我忍不住噗呲地笑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