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盘旋在远处,分不清海与天的边界。

我们计划从此处出发。

研磨说他在夏威夷进修过开游艇。

——我怀疑他是看柯南进修的。

半信半疑的我还是坐上了他的游艇,让人惊讶的是,他真的有开游艇的技能。

坐在游艇上不算颠簸,海风带来咸涩的气息,我弯下腰,捧了把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部分海水蒸发,变成幽蓝的数据串溢散在空气里。

见到这一幕,我反而不觉得诧异。

起码证明我们思考的方向并没有出错。

要是跳下这片海域,掉进的是数据串的间隙,还是深海呢?

我们的游艇像是撞上了一层屏障,天空中盘旋的海鸥颇有“爱撞南墙”的精神,傻乎乎地对着透明的墙一次又一次地撞去。

研磨停下游艇。

我们按照先前的计划,换上潜水服。

跃入水中的那一刻,厚重的潜水服便成了负担。

这是一片几乎可以自如行走的海域,水里空空如也,是空无一物的世界。

“海水”在分解我们身上的潜水服。

我和研磨牵着手,在海底漫步,恍然间像回到了初识的时候,那时光怪陆离的海底世界会随着我们的想法变动。

几乎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又蹦跶出了鲨鱼的身影。

研磨也及时喊出“住脑”,不过我的念头想起比他说话的速度快,无害的鲨鱼呆头晃脑蹭着我们的足尖。

这片海域与当时一样,能够反映我们脑海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