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脑海里浮现许多不恰当的比喻。
例如睡在一张床上却同床异梦的夫妻,又比如各怀鬼胎的史密斯夫妇。
我险些因为这些想法被寿司的米粒呛死,研磨及时地递来一杯水。
很好,千流大人的大业没有中道奔殂。
或许是因为离“终点”越来越近,所有和洞察力有关的天赋都一并被勾起。
我闷不做声地把他的举动尽收眼底。
佯装困倦的我在上飞机后就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合上眼假意入睡。
而后由于裹得过分严实,十分钟后,把自己险些闷死的千流悄悄踹开毯子。
毯子刚离开我的身体,又被送了回来。
不过这次研磨给我盖的松散了些。
我蜷缩在温热的毛毯里,手指攥住一角,汲取它的温暖。
在飞机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十分钟前,身畔的闹铃响起。
假装睡眼惺忪的两人默契地伸了个懒腰。
我一度因为我俩默契的举动在心底悄悄偷笑,又尝到甘甜后的酸涩,像奶茶底部没被搅开的柠檬汁,是三流奶茶店调制的心情。
就着不合时宜的好胜心,我在心底窃窃私语。
——假如是我,肯定要在送研磨走之前对他坏一点。
免得到时候想起对方来都是好的,哪有办法释怀。
我吸了吸鼻子,把头转向另一边。
这是日本沿海地区的一处岛屿,也是据中国最近的一座岛屿。
这里的天空比东京市区的天空更加澄澈,天空透明发亮,像被擦过的蓝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