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人也在身边。”我垂着脑袋,继续弹奏着不成曲调的歌。
他也陪我像初学者一样,笨拙地弹奏着。
在“嗡嗡嗡”的声音萦绕在我们身侧接近三分钟后,我终于笑着停手。
“像苍蝇在叫。”
我们这边俨然成为了老师都不敢涉足的嘈杂领域。
研磨拉近椅子:“我来教你弹吧。”
蔚蓝色的吉他总算跌跌撞撞地摸到了音乐的旋律。
吉他实在是费手的乐器,我看着手指上的红印:“一直练是不是会长茧?”
我扒拉来研磨的手,比起弹吉他的茧,还是打排球留下的茧更加分明,不过它们现在都有些模糊了。
总觉得有闪烁的光点扫过我的眼睛,我向前看,是前座爆炸头的摇滚男孩,他戴着碎钻的耳钉。
我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耳垂,因为一直很怕疼,所以上大学了也没有打耳洞。
“研磨。”我指了指自己的耳垂,跃跃欲试,“下课一起去打个耳洞,怎么样?”
我目移,悄悄用余光看着研磨耳垂上的耳洞。
——稍微有点心虚,关于耳洞打到了男朋友耳朵上这件事。
由于我一直滞留在店门口,研磨扫了眼店门的招牌:“打完耳洞它自己会合上的吧。”
我疑惑地点点头。
他拉起我的手走进了店门,对着店员说:“给我打一个左耳就好。”
比起我的瞳孔巨震,店员看起来平静多了,询问了他有没有进食,以及叮嘱了其他注意事项,消毒后拿起机器,手起刀落,还未等我说一句话,研磨的耳朵就被开了一个洞。
但过于了解彼此的弊端显现了,在我问研磨疼不疼的时候,他脸上些许的犹豫被我捕获。
我又再度开启了强大的脑补能力,一瞬间,剧痛仿佛真的爬上了我的耳朵。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把我从脑补状态中拎出来。
“怎么走了?”我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