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为什么,他说出心里话和感谢小黑之后,小黑露出了可怕的蛋花眼。
猛男垂泪。
一开始很讨厌浑身流汗的运动。
被小黑的“军师”论打动,稀里糊涂地打起了二传。
比起游戏,现实中的一切比赛赢了和输了都不会改变这个世界,不会改变历史的进程,不会有人员的伤亡。
它显得这么平凡。
连场地都不能供人大展拳脚,只能在这小小的一隅,全力地奔跑。
[但它确确实实地改变了我的生活]
研磨看向手腕,三色排球落下的红印因为接连不断的训练而没有消散的一天。
或许有一天大家都不打排球了,回想起现在的日子,一定也能说出一句“有趣”吧。
“什么情况啊。”我抽咽着和小八低语,致谢环节,连一般稳重的小黑都露出蛋花眼,研磨也看起来投入了很多精力,但他嘴边挂着笑。
“太难过了,所以傻掉了?”小八猜测。
“傻掉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出现在研磨身上吧。”我一边跟小八说话,一边注意到大家准备鞠躬,立刻挥舞起左手中的荧光棒,右手拿着喇叭,大声:
“打得尽兴吗,研磨!”
他朝我的方向比了个耶,迎来了音驹众人的围观,好多只猫猫咻地一下往我的方向盯着,虽然我知道他们看不见我,但还是好吓人。
“那么神秘的吗,研磨。”小黑怼了怼研磨的手臂。
“再等不久之后吧。”研磨漾起笑。
“嘶,笑得好可怕。”黑尾颤颤抱紧自己,“所以聚餐也不会一起来吗?”
我已经三两下跳到小黑旁边,在他身边说了句不好意思来不了,不过小黑听不见,只能由研磨代为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