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游戏里那些充满诱惑力的外挂,在难以通关的时候用一下,完全可以无脑过关。

但他可能是那种【一命通关】党吧。

可以做到一条命通关的,就不会用复活的机会;可以用自己力量达到的,就不用借助所谓的药水。

况且自己跟翔阳约定好了,这是一场公平的游戏。

所有的一切堆叠成唯一的结果。

每个人的实力导向最终的答案。

这样纯粹的游戏才有意思,对吧。

他重新走上场。

身畔的欢呼声与加油声犹如虚焦的镜头,瞬息间,他不断根据站位和局势调整着二传手的策略。

往日高速工作的大脑此时凭借着本能作出判断,浑身的肌肉都酸痛着、叫嚣着它们超额的运转。

研磨置若罔闻,静静地看着球,全力地奔跑,三色排球落在他的指尖,还未等大脑计算出下一球传给谁。

它从指尖滑落,跌至木制地板。

啪嗒一声。

他听见[gaover]的声响。

还有自己的身躯沉重地倒地。

他不是可以重来一次的勇士,负荷过重的肌肉卸了力,就像再也抬不起劲。

木制的地板比沸腾的血液冰凉些。

明明应该因为游戏结束而感到难过,胸口的心脏却比过往更加剧烈地跳动。

无数次排球掷地有声的回响仿佛变作心脏的鼓点,过往的一切化为“有趣”的注脚。

比起漫长的拉锯战,赛后的致谢显得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