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脸上沾血的少年勾唇笑起来。

那就是天元投影消失前,看到的最后场景。

哐当。

被打飞的刀旋转着撞在角落。

我跪倒在地,喘不过气的状态还没得到改善,阵阵的眩晕感就已经占据大脑。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自己身侧一定全部铺满了血迹。

而现在,斑驳的血,仍然沿着湿透袖管落在地上,被高温烧灼出滋滋的声音。

穿着制服的少年踱步朝我走来,我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

能任凭肩颈被他的手臂环住。

这是一个看似亲密,却能勒住要害的动作。

少年的手掌贴在我的脑后,滚烫的热意顺着皮肤烫得惊人,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动物,一遍一遍的抚摸。

对于这样的对待,我只能发泄似咬在他的颈侧。

对方如同感觉不到疼那样笑了。

“把你留到现在,果然是太好了呢。”他不以为然地让我继续咬着,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如果要用点心来比喻,真希望小裕礼你永远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糖霜和草莓,每一次的入口,永远保持果酸和甜蜜的融合。”

“我很满意哦,可惜,你熬不下去了。”那声音听着有些遗憾。

这是我第二次尝到他的血。

腥甜,湿润的铁锈味道,不断地涌入舌尖。

在呛人的硝烟中,氧气已经开始不够用,我不得不松开他,咳嗽着等待自己的结果。

可是……

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

不明白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