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在空中向前踏出一步,自小出身于御三家,他比谁都清楚,对手愿意坐下来和你好好谈话时,往往不是因为他们天性善良。
“你一直这么费尽心思和我交流,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吧?”
“………………没错。”这次,僧人的回答速度没有原来那样快,“束缚还在生效,我无法对任何一位六眼动手。”
五条悟“哈”的一声,“那也就是说,刚刚听上去很诱人的提议,也只是为了一件事。”他目视着天元的身影,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下去,“让老子把身体交给死者。”
作为现任的六眼,五条悟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站在天元的面前,不需要付出违背束缚的代价,是因为妖刀罪歌的诅咒。
虽然保留了心智,但妖刀的主人仍然是对五条悟下了暗示。那便是五条悟对天元的敌意,对天元的攻击,都不是他的本心,而是妖刀之主的意思。
也正是在这层层诅咒,实为保护的名义下,天元无法再用束缚支配五条悟,束缚更无法惩罚他。
那么,天元借着解放六眼力量的名义,做什么也就很明白了。
无法听话的六眼,换一个就是了。
而在敌人千方百计的阻挠中,五条悟也终于察觉到了,天元真正想要达成的那个目的。
“我说——”他的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着的传教,也完全不是一回事。”
用虚构的世界传递认识,与其说将自己的意志告诉对方,不如说,是灌输进去。在咒术界的尝试里,这种做法只会得到一个结果。
“给她看那些东西,你这家伙知道杰不会带那小鬼回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