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再是以前的人,但他们依旧用天元的名义行动,就在天元的眼皮下,传授扭曲的经文。

盘星教把人变为鬼。

而这些鬼,又把更多的人拖进深渊。

“既然您的全知能力没有消失,那为何在最应该作为的时候,什么都没做?”

都说用现代社会的价值观去评定古人,毫无意义。

可天元不同,

祂活到了如今,作为僧人,对善恶是非都很明确,否则不会把星浆体称呼为牺牲者。

祂的慈悲是真的。

甚至,在祂向我谈起自己见证的那些悲剧时,我依然能察觉到几分淡淡的哀愁。

但祂如今什么都没有做,也是真的。

天元改变了策略,既没有阻止咒灵的灾害,也没有做其他任何该做的事。

“与以往的情况前不同,如今的我,的确知道如何插手凡俗的琐事。”天元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不喜不怒回答,“你对我有怨,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二者的因果都是由我种下的。”

“我活了一千五百个年头,种下的因果数不胜数。笼罩四方的结界是一种因果,盘星教也是另一种因果。”

“很可惜,我无法通过自裁解除结界。完成的阵法无法从内部摧毁,身为阵眼的我更不可能做到。”

“我只能分裂着意识,调动正面情绪的力量,压制分解各方的能量。定期清醒过来,再与盘星教的同道论禅。”

“就这样,直到五百年前,各地大名在应仁之乱后,开始招兵买马。”

“死的人一多,咒灵的强度就更难以压抑。”

“纵使我施展浑身解数,甚至用结界去禁止人们的敌对,也无济于事。两者相争,是输是赢,必然有人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