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岁月的磨砺早已将心性变化,这位僧人和卖药郎描述中的那位相差甚远,一举一动都充满非人的味道。

“带着疑问而来的异乡人,你试图从我这里寻得答案。”

“尽管未曾有过会面的机会,但这也是一段善缘。”

对方那双灰蒙蒙的眼没有移开。

我低声发问:“也就是说,您会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可。”祂对我颔首,眼神依旧空洞,就那样平白直述道:“替人传道解惑,自然也是我需尽的义务。”

我:“……”

得到许可的第一时间,我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喜悦,“那正式提问前,请您告诉我。”

我目光偏移,在这片空旷的环境中扫荡了一圈,“五条悟在哪?”

从天元出现的那一刻,牵着我的少年就消失了。

罪歌之子的联系还在,但方位太模糊了。

仿佛冬日隔着凝满寒霜的玻璃在窥探外界的景色,雾里看花。

“薨星宫的地底,存在诸多相同又不同的空间。”悬坐在半空的僧人注视着我,直言:“你与他眼中的世界各不相同,就算一起进来,自然也无法前往同一个地方。”

说得倒是好听。

换而言之,就是特意把侵入者分开了,消减战力。

“明白了。”

虽然知道五条悟大概没什么事,但我依旧很不高兴,只能面无表情压抑烦闷的心绪,开始斟酌自己要说的下一句话。

早在采取行动前,我就预想过天元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