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帮您一起制作过的咒骸数量,我很高兴,它们都出现在了这里。”

早在去年步入东京校前,我就联想过和每个人对立的结果,自然也会做好相应的准备。

正是陪着这位老师缝制咒骸的那些时间里,它们的咒骸核心中,才能埋下我想要的暗雷。

平时如果不被我的咒力唤醒共鸣,什么都不会发生,而现在——

滋啦。

接二连三的核心爆炸,将大团大团的棉絮飞溅至半空,似纯白的雪花。

咒骸娃娃的群体内出现四分五裂爆炸状况时,我闪现于还在惊愕的夜蛾正道身后,罪歌已然抵在他的臂膀外。

“抱歉,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向您好好赔罪的。”

随着刀身带起细微的血沫之际。

东京校首席教师,夜蛾正道,出局。

赴庵歌姬的后尘,他也低头陷入了沉睡,被我搀扶着放在遮阳的树荫下。

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那些藏在暗地里的那些影子,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开始按捺不住。

无论是教学楼屋顶处,还是与后山相连的密集树林间,都浮现出那些天元守卫的身形,密密麻麻的身形像是围剿猎物的猎手,我看了两眼,随即在他们靠拢之际,缓缓站起来。

“里梅,这些人就拜托你们了,制服他们就行。”

白衣童子低垂顺眼,从观众席的角落之中闪出。

我提着长刀,头也不回地往东京校更深的方向而去。

薨星宫的入口在丛林深处,一块不起眼的山石后方。

它有一人左右的高度,平时总被灌木和松树的树身遮蔽着,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天元就在这下面。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本应该能在彻底镇压东京校后,走到天元的面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