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其乖乖等它流光了,不如用在能用的事情上。
至少这几天,我无需担心咒力消耗的问题了。
“如果您愿意的话,等我这边忙完,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
“那就不必了。”冥冥轻呵一声,从地板上握住斧柄,她的黑眸闪着锐利的光芒,要交手的气势毫不掩饰,“出去吧,这里空间太小,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长进。”
我没有拒绝,就像以前的每一次补课那样,乖乖跟了出去。
再次站在训练场的感觉很叫人怀念。
阳光之下,梳着马尾的女性术师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提着随意换了个姿势,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在她面带微笑蹬地朝我攻过来时,我还是能回想起来,被这斧头支配的恐惧。
那把短斧给人的印象相当沉重粗笨,却在她的手中显得如棍棒般灵活。
一剁。
一砸。
一抹。
若在这个过程中稍有懈怠,就必会被她的气势和节奏压倒,陷入溃败。
不过——
我仰身闪过对方掌下的寒芒,脚跟轻点的下一秒,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鬼一般,无声无息逼近她的身后。
老老实实和冥冥拼体术这种事,我从来不打算做。
而后者眯着眼,也以难以想象的柔韧性扭腰折回来,倾斜的刀斧直朝脸部,掀起的劲风刮得肌肤隐隐作痛,亦然是准备拦住我挥向她的咒具。
早有准备的我眼眸一眨,握在手中的罪歌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冥冥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她挥斧的手出现一瞬的迟疑,硬生生偏转了原本的轨迹,朝更不致命的位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