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么耽搁的功夫,我主动向前一步,锐利的刀尖从另一只后置的左手处冒出,对准冥冥的臂膀。
锵。
电光
火石之间,这一招也被拦下了。
水色长发的女性术师反手持斧,架住我的长刀,她的眸光幽幽,或许是对我之前的那招很是不满,却是在数秒之后,当即放下武器。
她的右臂出现了一抹浅浅的血痕。
对罪歌而言,已然足够。
“太久没见,你这先示弱再算计别人的本事,倒是更上一层楼了。”仿佛还是在对我进行教学一样,冥冥歪过头,对我的行径做出盘点,“之间的瞬移加速,是向五条学的吗?”
“毕竟他对咒术的理解独具一格,是非常值得学习的对象。”
咒力充沛后,对黑闪的进一步开发也就不必向原本那么束手束脚,原本诸多只存在脑内的理论也能化为现实。
我将持刀的手放置腰侧,向她鞠了一躬,“同样,我也感谢您对我的引导。”
没有结实的身体,就连施展它们的条件都没有。
“谢就不必了。”冥冥眸光流转,“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
“为天元而来。”我直言。
“难怪。”她凝视着我,轻轻将鬓边的碎发撩至耳后,笑道:“那镇守在薨星宫上的所有人,都是你需要跨越的障碍呢。”
冥冥已经无法对我举起武器,就算我没有夺走她的意志,被罪歌诅咒的那一刻,她便等同出局。
也是察觉到了这点,她对我摆摆手,转身走向宿舍的方向,“事后记得给我钱,算是弥补我的误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