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我提防一点啊,歌姬前辈。”我轻轻地说。
没想过能如此顺利达成目的,难免令人有些心情复杂。我走进宿舍,将昏过去的人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在此时——
“哦呀,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裕礼。”
一道低沉却不失优雅的声音从外部传至耳畔。
我回头,伴随着质问声一起甩过来的,是劈至眼前的利斧。
它结结实实压在我凭空召出的罪歌身上。
一身紫色长裙的女性术师双手握着斧柄,凝视着我,袖管下那对结实壮硕的胳膊,清晰可见肌肉的鼓动,整个人气势汹汹地将我往后逼得。
当然,我还没有自信到与她纯拼力量的地步。
所以我指尖一动,开绽的赤黑光芒如同飞蛾那样扑向她的武器。
咚。
那把沉重的巨斧被击飞出去,以倒栽葱的方式,重重插在走道的地表。
“很久没向您这样问候了,冥冥前辈。”我单手握着罪歌,礼貌地向有些讶然的人颔首示意,“您的力道还是那么可怕。”
站在宿舍门口的冥冥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双眸轻敛打量着我:“你,不一样了呢。”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一级咒术师,她精准地作出评论:“不光是咒力的控制,挥武器的动作,应对的速度,战斗的心态……甚至就连咒力的总量也变化了。”
黑闪的余光还在抬起的左手掌心跳动,我拢紧五指,将它收回去,“毕竟我也是经历了很多事呢。”
算是因祸得福,系统被剥离后,这些年她从我这里吸走的力量,回到了我的体内。
唯独令人遗憾的是,不管我做什么,这些咒力都会像流沙似的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