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长大,我逐渐意识到,我会一次次生病,都是身体在被改造的迹象。
对此,我选择避而不谈。
因为相处的这些年下来,我本以为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体。
但我低估了不见天日的死者,对于重返人世的渴望。
所以——
在我遵循羂索的指令,走进指定好的水族馆,去回收特级咒胎那一天。
供游客休息的调酒吧台旁,舞台上的乐队开始演奏时,我从绚丽的灯光下站起,看向立于那枚咒胎之下的红色人影。
“……老师?”
身穿红色振袖的女性回过头,披散的青丝在空中划出半个圆。
【夏日可畏,冬日可爱。】
【此世,如,行在地狱之上,凝视繁花。】1
她闭着眼,轻声念叨着这样两句话,很快,缓缓抬起眼帘,对我笑了。
【对不起。】
虽是说着道歉的话,但她高抬的手掌对准了那枚咒胎,眼底没有半分歉意。
膨胀、收缩的咒灵胎儿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跳动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哪怕是特级,作为尚未出生的幼儿,也很难抵抗住来灵魂层面的入侵。
因此,仅仅是一瞬间,咒胎的力量被篡夺。
领域就笼罩了整座建筑。
【所谓系统这个称呼。】
【是指一定的关系组成的同类存在。】
【既然是冠于欺诈的名号,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