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点零二分,自那场战斗的一天后,我打开自己的手机,确认过自己昏睡的时间,又迅速扣上。
明明没有过去多久,却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结束了。
一直以来,纠缠着我的那个噩梦就这样永远不会再来了。
照常理来说,我应该高兴才是。
可现在,欣喜若狂也好,如释重负也罢。常人该有的情绪我全都感觉不到。
我若无其事地离开客房,在餐桌前与和伏黑姐弟交谈,听见两人讲着伏黑甚尔平时在赌输后是摆着怎样一副脸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也毫不掩饰地发出笑声。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驻扎在胸膛最深处的那片心湖,就连最小的涟漪都未荡起。
如此重要的事情,我却淡然的像是执行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它结束了,也就仅仅是结束了。
……是这样吗?
等到两姐弟在厨房忙碌时,我站在玄关处,换上自己的鞋,正打算提着挎包离开时,身后却在此时传来伏黑惠的声音。
“你要走了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得到明确的回答后,黑发的刺猬头男孩露出来奇怪的表情,他眉头紧蹙,看得出来对我不乖乖待着的做法很不赞同,却更多还是不理解。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