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尖,转而奔向我的心口。

在对方的骨剑穿透胸膛前,我眼疾手快把罪歌护在身前,精准地截住他的攻击。

然后,压缩附加于刀身的咒力。

狂暴的空间扭曲紧随其后,破坏了周身的重力场。

……还没有完。

趁着绚丽的赤黑还没平息,我眸光瞟向那双过度细瘦的手腕。

无论是拼体力还是刀法,都需要身体锻炼的积累。这千百年来,他也一直用的是别人的身体,压根就不可能去老老实实锻炼。

唯独在体术这块,这个人不可能会胜过我。

因此,我毫不犹疑地甩臂,抽刀——

哐当。

本该阻拦在前方的骨剑被扭曲的力道打飞脱手。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迎上对方略有些惊讶的眼神,反手握刀,对准他的头颅。

【术式反转无我无常】

“咳……”

犹如没有几分重量的布娃娃那样,身体被整个掀飞出去,又像是从高空跌下的雏鸟,彻底违反了应有的引力,重重砸在天花板上。

该死的,我就知道。

受到的冲击力也是之前的数倍,我咳着血,在阵阵发黑的视野中,看见站在血潮下方的羂索勾着唇对自己抬起了手。

在如今的末法时代,他在咒术上的高度恐怕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

“柯赛特!”

小山似的枯骨之手从水浪下翻出,以祈祷般的姿态,双手交叠,拦在我的身前。它抗住了羂索的第一波攻击,骨架震得咔咔作响,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

没了施术者的干扰,我也终于挣脱下来。落在地面的那一刻,却没有脚踏实地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