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和那个时候不一样。”
而舞台之上,羂索闭眼笑起来,瘦削的手款款搭在咒灵的后方,如同一名气质高雅的舞蹈演员,下一秒,竟是整个都没入咒灵的脊背中。
噗叽噗叽。
隔着皮肉的形变,甚至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咒灵的皮下弓起的模样。
他的小臂停住,似乎握住了什么,紧踩着轻柔的话音,对方前倾的身体转瞬逼至眼前。那双黝黑的眼眸带着笑,却空无一物,“使用你的这具身体,的确可以获得那份力量。”
锵。
早有防备的我抬起罪歌,任凭淌满咒灵之血的骨剑砸在刀身上。
一改以往那种不急不躁的做派,动了真格的羂索速度极快,他的剑招似灵敏的毒蛇那样快,十分刁钻地向柔软的腹腔或者脆弱的喉咙发动突刺,明明动作看着赏心悦目,每一击的力道都因重力的加持震得我的手心发麻。
刀光剑影频频在逐渐转暗的大厅里闪烁,时而有炫目的火星会在碰撞间迸发出来。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的味道】
罪歌在脑中不满地哼哼。
我没理会它,只是冷静地拆解羂索的动作,同时咒力的攻击也没闲着,撇头刚闪过瞄准脖颈的刺刀,「黑闪」游
走的痕迹就跟着踹向对方腹部的罪歌而去,带刺的蔷薇荆棘也配合固住他的脚踝。
可惜,这样的距离下也没能踢中。
不管是攻还是守,羂索在咒术上的造诣远胜过常人。
他直接震碎荆棘,灵巧地避开我这一招,单手掐诀。
那熟悉的重力负荷注加在全身,我进攻的速度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