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故作惊讶,他凝视着我,加深嘴角的笑意,很快做出回答,“因为几百年前,我曾遇见了你的先祖。一名拥有「慧眼」能力的术式。”

「慧眼」这一概念,来自佛教。

顾名思义,是智慧之眼。

我冷睨着他,握紧手里的刀。

但是,那和我——

“以前的人们通常相信,修行「慧眼」的功能有多、析、追、预四种类型。”

“所谓的「预」,是预见,看见尚未发生之事,并选择自己想要的未来,概念十分广阔。”

随着时间流逝,阳光早就变位,色泽也显得又浅又薄,羂索的身影在光照下,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扩张的影子逐渐将我笼罩在其中:“谁会对此不心动呢?”

“能让你感兴趣的人,下场自然不怎么好。”我眼帘一抬,缓缓地拄着刀站起来。

“哎呀,我在你心中是那么粗暴的人吗?”他虽在笑,眼神却是居高临下在俯视我,“是那家伙自己犯下了重罪,欺骗了当时的将军。可惜,尸体利用了,也无法使用其术式。”

“也正是因为这样,那名术师的族人也迁移到了其他地方。就连家族的概念都不存在了,可让我好找。”

说到此处,眼前的人脚步停止,轻描淡写道:“遗憾的是,相比你的祖先。小裕礼能施展出来的极限,实在低到可怜。”

“真高兴,我倒是很感谢这点。”我扯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咒力匮乏。

身体病弱。

虽然滋味都不好受,但这些都间接制止了他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