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羂索而言,不出现在我面前,才是最好的走向。

这次的邀请,应该是五条家的这位长辈的临时决定,对他来说也是意外事件。

也就是说,起码现在,我是安全的。

我的视线从手边冒热气的热茶,掠过茶点,最后落在同为客座的羂索那边。

光是坐在这家伙的身边,就足够挑战心脏强度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五条家的?

我的思绪如潮翻滚,同时也留意着对方。

而当事人,除了最开始的问候,也没再向我搭过话——高高挽着发髻的女性眼眸轻弯,明明是客人,却相当亲昵地称呼着其他几位女性的名,和五条家这些人的关系,属于肉眼可见的手帕之交。

唯独坐在主人位的那名上年纪的老人,他一直是敬称「香惠夫人」,态度也没有过线。

显然,对方不是什么容易亲近的人。

五条香惠吃着点心喝着茶,偶尔才加入她们间的对话。

大多时候,敞亮的茶室里充斥着其他几位拉闲散闷的声音。

“我听说,伦子你最近养了一只仓鼠?”

抛出这个话题的,是一位脸上挂着酒窝的短发中年女性,她凑过去,熟稔地拍着羂索的肩膀,“那是真的吗?”

“美月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呢。”

羂索全然不在意地任她靠过来,保持着相当得体的微笑:“闲来无事,就去买了一只,偶尔逗弄,也是有趣。”

“那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带过来吧。”得到答案的女性合掌,显然是很感兴趣,“仓鼠这种小动物,好像都很喜欢越狱,伦子养着的那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