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急促的嗡鸣,开始向前。

而五条悟眼眸轻敛,看着逐步向他推进的刀,很快又

把目光落在我这边,继续火上浇油。

“动作很慢噢,这么迟钝的行动一点都不像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来取,不是某人一贯的主张吗?”

“光是摆出这副忍耐的表情,是什么都拿不到哦?”

他一瞬间把语调又放得很低,“还是说,「控制得住」这种话,只是裕礼大放厥词”

我:“……”

嘎嘣。

脑内有什么神经断开了。

恼人的诅咒。

直白的挑衅。

这二者的加持下,我无法说清,是谁先让我解开了理性的枷锁。

唯独能确信,都和五条悟脱不开关系。

回过神来,身体已经采取了行动。

我手腕翻转,将刀垂至地面,同时,凭借身体的全部重量,撞进眼前人的怀中,将他朝后方扑去。

一个眨眼间,做到了本该做不到的事情。

梦境之中的场景仿佛在要这刻变为现实。

我把五条悟推倒在桌上,左手按着他的肩膀,调整好姿态,顺势贴在他腰身上,右手持刀,高高举起,对准他的心脏。

我的手明明在抖,可刀本身像是吸附在了我的手中,一寸寸地向前,衣料的触感也顺着利器传达至皮肤。

毋庸置疑,再进一步,就会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