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后,我将他们困在结界中,转身就跑。
这段下山之路,已经计算之中最短的地带了,可在途中,我仍然陆续遭遇了十几位术师,他们或许是禅院家的,或许是加茂家的,又或许是属于其他一些世家的,一旦对上,可比一般的能力者都要难缠。
我仰头靠在一棵树身后,在体力和咒力的双重消耗下,还得不得不拿起了罪歌。
【嘻,嘻嘻嘻嘻——】
【喜欢,喜欢,喜欢那黏稠潮湿的脏器。】
【强大的人类,柔弱的人类,愚蠢的人类。爱,爱,爱,无法抑制的渴望。】
【无论是谁,我都爱着他/她。】
【你也爱着我吗?渴求着这份力量吗?】
【我允许哦,我会爱着你以外的所有人类!】
罪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我听着它激昂的低语,很清楚地察觉到自己每控制了一个人,它的情绪就比之前还要高涨。当血溅在脸颊、颈窝、手臂……所有的皮肤都能感受到足够的温度,并呼喊着想要更多。
逐渐的,身边已经没有追着我的术师了。
他们之中的一部分因为我的嘱咐开始阻拦那些同伴,为我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
我握着滴血的长刀,已经没有闲心再去呵斥罪歌的吵闹,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穿过低矮的灌木。
光是用理性克制住自己的行动,现在就快到极限了。
还好,终于还是坚持到山脚了。
接下来,只要穿过水库上的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