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种天人交战的关键时候——
砰。
我听见了窗户被什么砸碎的声音。
房间里的咒力流向一下变得
躁动,我当即抬起头,正好看见一名身材壮硕的诅咒师左手提刀,翻过了支离破碎的窗栏。在他踩着破损的玻璃,朝我走过来的那一刻,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因为罪歌的影响,我忘记打开结界了。
这也意味着,今晚已经不能待在这了。
我背靠着墙壁慢慢站起来,一并握住从掌心里滑出来的罪歌。
整个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有些记不清了。
直到咒灵的玩偶反复呼喊着我的名字,用短小的身体抱住我的胳膊,我才渐渐转醒。
诅咒师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刀下。
漂亮的、赤红的血挥洒在墙面,留下仿佛泼墨一样的作画。
血浸进了男人的短发,沾得到处都是。
滚热,令人舒适。
我盯着地上的那个影子,头脑缓慢地转动间,心底最先冒出一个声音。
——可惜。
说话的声音到底是诅咒的,还是我自己的。
有点分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