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靠着扶手,站在更上面的位置,看着远处街道一闪一闪的霓虹,率先抛出了一个问题:“您说,要是在两边正擦枪起火时,禅院家的咒库被来历不明的诅咒师劫了,情况会怎么一样?”
后者“哦?”了一声,惊奇地询问:“这是在我面前的犯罪宣言吗?”
“虽然听上去很像,但二者可不是一回事。”我说,“您可以去异能特务科问问。”
对禅院家动手的申请,表面上是不可能同意的。
但私下,他们的意思也很明确,只要我的行动没有暴露,那这种削弱咒术界世家,他们也能拿到其中好处的做法也乐得其见,就直接当做没看见。
毕竟异能特务科的成立原因,一开始就是想要拿回非自然界的主导权。
而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乌鸦也是掉不下来的。
可惜,依照安室透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同意我这样点一把猛火。
他做事很谨慎,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是不愿意尝试的。
药师寺凉子闻言,也差不多把来龙去脉猜得一清二楚了,她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那就是彻底不死不休的结果呢——所以?你叫我来的意思是想要我帮忙?”
“没错,我需要有可靠的人接应。”我承认下来。
她饶有兴趣地露出笑容:“公安都不愿意做的事,你认为我会同意?”
“您可不像是因为警察的身份而时刻自我约束的人。”我对她报以微笑,“风见先生向我说过,您比公安的行事作风还要极端,否则防卫省和国土交通省的高官也不会被您组团送去蹲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