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虎杖悠仁出生的第十五天。

我收到了羂索发出的新指令。

就在我收拾好背包,准备从大门离开时,突然,属于婴儿的那个房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紧接着,我听见虎杖老爷子匆匆忙忙踩着拖鞋,从二楼走下来的动静。

……据说能放声哭闹的孩子,都是有恃无恐,知道自己发出声音就能引来关注。

若他见识过那些在阴暗角落里肆意生长的事物,就不会哭得这么响了吧。我近乎无情地这么想着,但也不知道羂索打算什么时候用他,又要用他做什么。

也许是更可怕的展开?这么想着,我觉得自己有点开心了。

砰咚。

思考期间,还没闭合的大门内传来了有什么重物摔倒的声音。

数秒之后,老人低声的哀嚎和孩子的哭声夹杂在一起,令人相当烦躁。

站在门前的我冷漠地翻开手机,打算直接用呼叫救护车的方式把这件事收尾,可襁褓里的虎杖悠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哇哇的哭得比之前更大声了,我从没想过那么丁点大的小人,能发出这种仿佛能掀翻整个屋顶的穿透性声音。

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

我反正不信。

那个时候的我气冲冲地折回虎杖家,奈何自己的手臂也没几分力量,等把虎杖老爷子安顿到沙发上,就已经错过了集会时间。

在我还皱眉琢磨要怎么避免被羂索惩罚时,房间里还回荡着恼人的哭声。

我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