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园原沙也香看向自己沾满血的手,混沌的头脑终于在这一刻变得清醒。
因为自己不是刀。
她是人类。
是活生生的人啊。
刀的爱语还在持续,孩童的哭喊也越来越微弱。
她握住在手间逐渐凝实的太刀,走近那个自己曾经爱过,但是现在已经不再爱的男人。
“愛してる。”她呢喃着这句话。
然后,对着自己的过去,挥下了刀。
……
……
头疼欲裂的感觉瞬间支配了大脑。
坐在汽车后座的我条件反射捂住前额,清晰地感觉到被留过咒文的位置在跳动,抽搐。
我曾帮着羂索运送过他的几具备用身体,因此很清楚,换脑必须要在视野内才能发动。
那么当前的这种痛感,只能考虑那家伙在尝试锁定我的位置。
本以为昨天是个平安夜,现在看来,是因为园原沙也香把我从郊区带回了市区,超出了他能追溯的范围。
如果羂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那么就算手铐被解开,我也没办法有一战之力,因为早在他和我立下束缚的那年,我就亲口说过,我体内的术式会为他所用。
换而言之,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没法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