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什么都不做的旁观者应有的美德。

只是因为一时不会送命就沾沾自喜,等待羂索的宣判和操控,和被圈养起来动物有什么区别,那还不如在这里拼一把。

一步,两步,随着六眼喋喋不休的声音消失,我终于再次来到手术台前。

瓶子里的医用酒精还有三分之一,我没有力气再将剩下来的纱布裁成两块,只能尽数浇了上去,裹在止血钳的前端。

将断未断的线路还滋滋响着,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直接将酒精纱布的部分直接丢了过去。

下一秒,噼里啪啦闪烁着的电火花瞬间点燃酒精纱布,呛人的焦糊味和炽热的火舌瞬间围着灯燃起来。

早已抱住六眼罐子的我跌跌撞撞地退到门的附近,尽可能远离有毒的气体,耳侧又传来一声叹息。

他大概是觉得我做了无用功,我并不理会,只是蹲下身捂住口鼻,冷不伶仃地问:“你以前有听过这里拉响警报吗?”

“没有哦,在这地下有的只是咒灵或者人类的惨叫,无论是哪一种都很单调。”

“……是吗?”我背靠着门,在呛人的烟雾之下咳嗽了两声,目睹着火势越来越大,直有冲天之势,“对我来说,应该是第二次了。”

话音刚落,手术室里的烟雾警报器开始振响,没过几秒,房间里的喷水泵开始运作。

一个月前我在潜入的地下实验室时,托某位家里开警备保障大公司的刑事部女士的福,它的警备结构我也了解过——这同样包括门锁在紧急情况下的快速开启的机制——比如火灾时的自动解锁功能。

只要这里仍然属于组织一同建设的,哪怕它现在是在羂索的名下,那么——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