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的表达不够清醒吗?的确就是这样的意思啦。”
“……”
“这样啊。”
眼前隐隐开始模糊,我不由得闭了闭眼,并非是心生绝望击倒,而是在思考对策。
如果时间充裕,我倒是能考虑说服对方。
可眼下没有那个时间。
这间手术室的门的构造很结实,想要在调动不了任何咒力的状况下破坏它,难若登天。整扇门没有锁眼,只能看到旁边的刷卡器,应该是驱动电力来运行,也不可能通过拧开锁眼的方式出去。
……刷卡器。
我蓦然睁开眼,重新回到门边,目光落在门禁设备上的logo。
——保全公司jaces。
如果是这样,说不定有办法。
这里除了几个摆满不明液体的柜子,也只有一张亮着灯的手术台上可用。我看向一旁托盘里盛满液体的椭圆形罐装体,在对方轻轻“咦?”了一声后,将它放了进去,转而拿起托盘里血迹斑斑的止血钳 。
然后,按住那盏与手术台相连的移动式无影灯,再把尖端凿进它外壳里的螺丝中。
身后的声音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很快就向我追问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