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手术台滑坐到上,昏暗的视线中看见踩着高跟鞋远开这里的身影,头脑内反复嗡嗡作响,不知道过去多久,才终于恢复了清明。
趁着羂索离开的这段时间,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第一时间扑到手术室的门,发现连它也直接被反锁上了。
往日这种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破开的门,对现在的我来说反而成了牢笼。
我喘着气靠在一处柜子前,反复巡视房间的布局。这里没有窗户,基本上是完全封闭的……还是得从强行开门考虑吗?
倦怠感强烈地充斥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我深深吸了口气,强打着精神回到门的那边。
“没用的哦,就算撞开那扇门,等待你的也是被放出来溜达的咒灵们,它们可还饿着呢。”
欢快的、柔软的童音这次很明确地传达在脑内。
我顿时停下脚步。
如果不是在刚醒来时就听过这个声音,我肯定会以为这是刻下换脑术式的副作用。
而且,好清晰。
这么近的感觉,就在身后一样。
我回过头,不自觉地把目标放在手术台上的残骸,莫名的,受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扒开那些血与肉的粘稠物。
最终,一对清澈的、不沾一丝污浊的蓝色眼珠躺在我的手心里。
哪怕刚刚从血污之中挖出来,它给人的感觉也是干干净净,清澈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