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不语,无

视了五条悟的骚扰。

直到我走过来时,才看过来。

“心情怎么样?”我微微弯下身,有些新奇地端量着夏油杰脸上的伤。

“糟透了。”似乎是理智逐渐回归,回答我的人微微仰起头,“之前说我傲慢,裕礼同学也是不遑多让吧,这么快就来检验成果了吗?”

“多谢夸奖。”我从善如流地应下了,“这也算是回报夏油同学曾经帮过我的恩情。”

夏油杰:“……我没夸奖你。”

一旁的五条悟哈哈大笑起来,毫不收敛自己的幸灾乐祸。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闭了下眼。

片刻之后,又再次睁开。

“裕礼同学。”

“嗯?”

“你之前说我把选择固化为了义务,就暂且假定它是真的好了。”

披散着长发的夏油杰完全没了平日着装的一丝不苟,他神情恢复了最开始的自若,那空洞的眼瞳轻轻上移,倒映着我的影子。

那是极为昏暗、沉寂的紫色。

或许是负面情绪的影响,他的眼里没有光。

像是硝子抽完的烟,徒留一片燃尽的死灰。

“如果这些义务是一开始就是伪命题,普通人根本不需要守护。”他说,“为什么要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