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美佐峰小姐提醒过我,梦中的负面情绪的影响会比现实来得更猛,但理解他的言下之意,我还是没忍住挑了下眉,“你是认真这么说的吗?”

几乎凝实的咒力沿着主人的手臂,像是蛇一般缠绕着身体,慢慢爬到颈后,伫立在原地的夏油杰挑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无谓道:“我当然很认真。”

“那些一无所有知挥洒着情绪排泄物的家伙,正是因为他们,咒灵才会诞生。出任务的途中,就算向他们交流,企图让他们配合,他们也像是听不懂人话的一样,遵从自己的欲望行动。”

他的眼眸轻弯,虽然态度虽然很礼貌,但接下来的话已然也是敲打我:“裕礼同学,你应该最能理解我才对。”

“当然,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抬手指向一个方向,“我也唯有尊重。”

不远处,犹如水底的漩涡那般变幻无常的门径浮现出来。

或许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应下,夏油杰顿了一下,察觉到我不是在随便说说后,他转身向出口的方向走去,但还未走远,就停了下来,随即看向自己的右手。

哗啦。

一条锈迹斑斑的锁链正拴在那里,他轻飘飘的目光沿着锁链绷直的方向扫过来,看见扣在我手腕上的另一端,脸上也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相当从容地朝我确认:“我记得有人刚刚还说过,会尊重我的选择来着。”

“尊重你的选择是一回事,要采取应对行动是另一回事。”我报以没有一丝真意的微笑,“若你打算做自己想做的,那我自然也是要做自己能做的。”

夏油杰一手抓住了锁链,金属制的链条哗啦哗啦的在他咒力的扭曲下发出阵阵响动,却依旧完好无损。

明白了现在的状态,他倒不气馁,而是思考了一阵,得出结论:“是在给我送花那会拴上的?”

我“咦”了一声,多少有点意外,但还是爽快承认了,“是不是很有新意,完全没察觉?”

“裕礼同学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他从善如流地说着,手上已经尝试了第一次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