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最需要找某位心之友商讨的时候,那家伙还在玩失踪。
我默默在心底记了一笔,垂头看着自己握着翻盖机的手。
铛——
铜钟的闷响继续回荡。
……那杯冰淇淋,最后我都忘记什么滋味了。
只记得离开男生宿舍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完全是又一次落荒而逃。
都过去整整一夜,我都难以冷静下来,只要稍微放松,头脑里就会不受控地浮现出昨日的场景。
先是从指尖,再到指骨的关节处。
然后……
我一巴掌捂住脸,觉得耳根又有烧起来的迹象。
铛——
我呆坐了数秒,起身走向寺庙的方向。
“加茂大人,是有事吩咐——咦?”
敲钟的僧人迷茫地看着我接过他手中的钟椎。
“别问。”我面无表情地说,“问就是天元大人的旨意。”
通过撞钟的行为,那些心烦意乱的杂念终于被我揉成一团。
冷静下来后,我才能开始做手头的正事。
三天不到。
里梅留在寺庙里的术式痕迹终于被清理干净,接下来就是一些重建事项。
当然,我不是为了重建场地才跑过来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