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那位童子手下的人,遗体都已经被送去殡仪馆火化了,只有一具我让他们留了下来——那就是引发里梅大开杀戒的临时容器。

他在当天就在我命令下,被放进了地下的冰窖里,之后请入殓师上门,修复遗容,今天正好收工。

信徒恭恭敬敬地我带去了藏尸的地方。

掀开蒙脸的那层白布,有一头粉色的短发率先进入我的视线中。

……很像。

纵使经过修复的躯壳有些变形,我却还是凭借着那眼熟的五官轮廓看了出来,这个人和虎杖老爷子…也和虎杖悠仁高度相似。

我很清楚,虎杖家早没有其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了,当年羂索也是看重了这点,才附体到虎杖悠仁的母亲身上。

这种程度的相似绝不是巧合。

为此,我沉住气,细细检查了一遍尸体。

尽管残留的不多,但对方的血肉和骨头都有遭到过咒术扭曲矫正的痕迹,不会天生就长成了这种模样。

我想起了土屋太郎的遗言,他战战兢兢提过,人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

里梅没有今川那种玩弄虐待他人的嗜好,只做必要之事,但种种行经来看,他不仅是心急,恐怕还有自己的盘算……嗯?

我敏锐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气息出现背后百米开外的位置,它就像是雨天雷电,迅速地闯进我所处的冰窖里。

听见木材噼里啪啦碎开时那一刻,我面不改色,脚步偏移,刚从原来所站的位置退让半步——

轰。

拔地而起的坚冰贴手臂,轰然穿破所在的空间。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可都是要钱去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