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起给羂索接生这件事,都觉得很晦气。

所幸,虎杖悠仁不可能对刚出生的事有印象,否则很难想象怎么——

“唔,我是记得更小时候的一些片段啦。”

不远处,那略有些迷茫的声音让我的心提起来。

然后很快又放下去。

“不过也就记得些颜色了。”虎杖悠仁苦思冥想道。

五条悟用左手托着脸,饶有兴趣地挑眉,“颜色?”

“嗯,颜色。黑漆漆、冷冰冰的颜色。红色的、暖暖的颜色。”坐在小板凳上的男孩晃起双腿,说着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

头,眼神亮起来,“还有柑橘一样的、酸酸的、甜甜的,有点太阳一样的颜色,但是没有那么热热痛痛的感觉。”

“这个我能想起来,是对裕礼姐姐的印象哦。”

随着虎杖悠仁的描述,五条悟的视线跟着落在我身上,不知道什么触到他的笑点,这家伙突然笑起来,笑了一阵才收敛下去。

“的确,柑橘很贴哦。”他嘴角噙着意义不明的浅笑。

我:“……”

我无视了他的视线,托着盘子走到虎杖悠仁的身侧,随即在小家伙顺其自然抬起头之际,我也适时将炸虾塞进他的嘴里。

“来,尝尝味道。”我说。

“唔唔。”

虎杖悠仁眨着金色的眼睛,

虎杖悠仁似乎想起自己没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