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虎杖悠仁小朋友流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但受到很好教养的他只是低落了片刻,就转过头问五条悟是不是很久都没吃东西了。

五条悟眉开眼笑地回道:“是哦。”

“那…我可以把炸虾让给哥哥。”虎杖悠仁说,“爷爷说过,吃不饱饭的人都很可怜。”

五条悟:“……”

看了半天戏的硝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同情了呢,五条。”

于是,情况变成五条悟板着脸,用拳面在小家伙的头上转啊转,被我出手制止了。

不过虎杖悠仁并没有自己被大哥哥欺负了的意识,在之前我冷漠拒绝他的时候,他也总是很快振作起来,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天真和好奇再向自己感兴趣的人靠过去。

对五条悟他也是一样,连家政课都不上了,就又踩着小鞋啪嗒啪嗒去搭话,没一会就聊上了天。

这边,新一批的炸虾已经再次出锅了。

金黄酥脆的面包糠包裹在虾肉的外壳,只留一截小小的尾巴在外面。

我挑了根成色最好的,递至还在削皮的硝子嘴边,虎杖悠仁的声音就飘了过来,“爷爷说,裕礼姐姐是我妈妈那边的远方亲戚,在我出生之时一直陪着妈妈她呢。”

“欸~”然后是另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这么说,那你有印象吗?”

我:“……”

炸虾的尾巴咔嚓断掉了。

歪歪扭扭地和身体连在一起。

硝子:“?”

硝子歪着头,还是就着我的手一口叼住了它,就那样含含糊糊地问我:“手滑了?”

“……是的,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