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很吓人。

但…吓人也盖不住一点。

我原以为是羂索的安排,但现在看来,里梅这家伙……不管是寻找容器,还是将人安排到这边来,都是瞒着我那位便宜老板的。

制造了寺庙杀人惨案的当事人走得倒是干脆,等我摇人来处理残局,都已经深夜十点了。

“代行者大人,请问您带来的这些东西?”

“啊,请帮我扔掉。”

我用浴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发,平静地注视那些沾满血的手提袋和尸体一起被分装起来。

花了多久的时间回到高专,我没有细算,因为没什么心情去留意。

不属于自己的血大规模地喷溅在身上。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

我垂眼站在结界前,明明只需要再跨一步,就可以踏进去,但总觉得洗发水的味道之下,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萦绕不散的腥咸的味道。

思绪翻滚了许久,我望了眼立在上方的鸟居,还是没有走进去,而是转身沿着阶梯走了下去。

折返回市区后,我随便找个儿童公园进去,坐在无人的秋千上,一边晃动双脚,一边复盘寺庙里的事。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