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回到东京的第一站,是直奔盘星教的分部。

浅见山。

这座山上的寺庙供奉着天元金身之一,无论白昼还是夜晚都该有信徒驻守。

可如今,这些腰间挂着金线,身穿纯色的棉麻长衫的人个个倒在地上,犹如寒冬腊月中自然形容的冰雕,惊恐的表情定格在死之前的那一瞬,从头发到睫毛间都凝结着霜气。

我沿着这可怕咒力的源头,一路走到平时用来接待信徒的佛堂前。

盘星教星之子之会的分教主土屋太郎正战战兢兢地蜷缩在角落里,这间房里除他以外的人都已经冻上了,而始作俑者正立在寸寸冻结的地板上,凝视着眼前这个唯一的活口。

意识到有人靠近,白衣童子分来些许冰冷的视线。

他反倒是倒打一耙问我了,“你来做什么?”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里梅大人。”我平静地环视着四周全部冻上的信徒,再对上他的目光,“您在做什么?老板近期可没有向我传达过,您能肆意屠杀盘星教成员的指令。”

躲在里面的中年男人一见我出现,就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眼神,他连滚带

爬地想要向我跑过来,可是刚跑了两步,整个人便摔在地上。

咔嚓。

他的脚跟已经开始起冰了。

“这群无能之人犯下了重罪。”身穿狩衣的童子高高在下地俯视摔在地上的男人,再一脚踩在他结冰的部位,语气听不出喜怒,行动上却干脆利落地体现了他现在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算适合宿傩大人的临时容器,交给他们看管,人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