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不。”

见攻击没有成效,咒灵又一次在管狐控制中挣扎了起来,使劲浑身解数想要逃离,却因为反抗得太厉害,被勒紧的身体变得伤痕累累,那些皮开肉绽的清脆得回响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中。

有着饿鬼一般外型的咒灵抬起头,它大口大口喘息着,如同一只垂死的野兽,用仅存的右手抓挠着围巾般柔软的狐身,利爪绷断了,那层指间薄薄的蹼也生生裂开,污浊的黑血蜿蜒流下,

仍然阻挠不了它做无用功的行动。

“吃……吃掉,还没有吃掉。”

它呲着牙朝夏油杰露出凶狠的姿态,鼓胀的眼球倒映着猎物,两条同样长着蹼的长足在地表留下扇形的带血挖痕,拒绝着自己的无力,带着不死不休的执念,奋不顾身往前一扑,又是折断了一只后肢。

要论对咒灵的了解,夏油杰不会输给任何世家子弟。

他深知咒灵是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生存本能的。

连动物都知道趋利避害的选择,这只咒灵却从一开始就没考虑暂避风险,就像是……

只要达成了目的,下一刻死去了也没关系。

“……”

夏油杰低着头,额前那缕细长的刘海也随风荡起,他很清楚地看见它的整个身体瘫软了大半下去,如果不是被管狐还捆绑着,恐怕是直接就会倒在地上。

仅仅是二级咒物的效力,还不至于对同等级的咒灵达成了这样的吸引力。

「最好不要去听诅咒的话。」

「咒灵的诞生源头以及其行为逻辑,是不需要去探究的。」

这是咒术界的共识。

他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

但唯独在此刻,他突然有一种奇异的直觉,想要去理解,是什么东西在吸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