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在我的手掌之下,少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们不见了,我们这些捡破烂的孤儿,当然是把值钱的东西都捡回来,看哪些能卖出——”话没说完,他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样,顿在那里。
“想起来自己的谎话在哪里出岔子了?”我保持着将对方压制在桌上的动作,非常平静地把他的脑袋再往下按了按,“明明为了钱把那个包捡回来了,唯独咒物的封条完好无损,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能不能告诉,你们之中为什么没一个人对那东西感兴趣?”我问。
白濑咬着牙,还想狡辩,“那是因为…我们的王,中也他说那东西给他不好的感觉,所以——”
“很抱歉,你这套说辞不会有任何一个能力者买账。”我不急不躁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的那两位同伴做事很细致,封印好的东西,除非被再次破坏,否则不会有任何纰漏。”
白濑:“……”
他开始选择沉默了。
“不说吗?那也没关系。”我没有给他逃避的余地,而是垂下眼,将刀刃再往更深的位置压下去。
在死亡的逐渐逼近的威胁下,他终于松了口:“等、等等!我只是看见了!看见了他们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打斗的过程而已!”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东西,白濑的喉头急速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们之中的一人被那东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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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
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咒灵的身姿停止了。
它的手脚都被管狐用看似绵软的身体死死勒住了,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止步不前。夏油杰几乎是寸步未动,就站在原地,面色轻松看着近在咫尺,拼命挥舞利爪的瘦小咒灵。
它视线落在夏油杰的脖颈处,眼神震颤,不知疲惫地挤出声音:“吃,吃掉…碍事!碍事!”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不过夏油杰的性格其实和五条悟类似,都有些恶劣的部分,只是他将这点藏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