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侧身一闪,瞧着朝自己探来的那只

前肢率先擦过右肩外侧。

它却没有立即收回防守的意思,反倒是从蹼间亮出锋利的指甲,对着他的领口招呼而去。

在那利爪劈开喉咙之前,夏油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一步也未退,反倒是以右脚为支撑,左腿画圈,跟着一个转身将这只咒灵朝来时的方法踢进海中。

哗啦。

……

……

几乎是同时。

距离这片海域十几公里远的镭钵街深处。

握着一本账簿的白濑若有所觉地回过头,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极快的虚影。

然后,身体已经被人稳稳地压在桌面上。

“不许动,不要试图求援,你不会想知道喉咙被割开的感觉。”我慢条斯理地用一只手掌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将小刀抵在这位年龄与我相仿的少年颈边,压低声音道:“如果听明白了我的话,就点头示意。”

对方以脸朝下的方式,僵硬地点了下头,声音里听着还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那家伙——中也难道没有拦阻拦你吗?”

“你大可以随便猜。”我以指尖敲了敲刀身,刚施加了几分力道,就有血珠冒头,没过刀锋,“反正我不介意多来几刀让你认清现在的情形,拖延时间可没用,识相点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好了。”

白濑当即闭上了嘴。

“很好。”我质问道,“再回答我一次,海景仓库码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