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是的。”
我放下香槟,从善如流地应答下。
得到回答的人满意地笑起来,随即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举起双臂,欣然跳入眼前的泳池。
噗通——
眼瞧着对方开始享受人生,我也不再打扰,而是离开了现场。
……
……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我忽然感觉到了有几滴水掉在额间,然后越来越急。
……下雨了。
我眨眨眼接住落在掌心的水渍,仰起头看了看。
果不其然,刚才还在显得明亮的天空现在布满了阴云。
我撑着伞,手里提着罐装酒的慰问品,一回到学校就去找硝子去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这个时候不是在医务室搞小白鼠实验,就是在宿舍里抱着寄生虫、传染病、精神障碍等等一系列,和女高中生看起来应该没关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