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预判失误。

不光医务室里没人,宿舍门更是空空如也。

我眨眨眼,呼吸着有些潮湿的空气,转而叩开庵歌姬的房门。

“欸,小裕礼?稍等,我来了……呃呜呜,撞到脚了。”

噼里啪啦的一阵动静后,打开门的黑发少女一边眼含泪花,一边努力对我笑着展示出稳重前辈的模样。

我尽职尽责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向她询问硝子的去向。

“硝子?”她歪着脑袋回想了一下,“有可能在体育馆那吧,最近都在下雨,她说过自己想活动下身体了。”

“这样啊。”得到答案的我欣然点头,接着乖乖地将一瓶啤酒递过去,“那我就不打扰前辈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两眼放光,心花怒放地接过去,“呜哇,小裕礼很懂嘛,结束工作后来一瓶的感觉是最快乐的了。”

同硝子一样,她也是一名重度酒精爱好者。

可惜的是我至今不理解酒这种会让头脑麻痹的东西好在哪里,没办法通过东京校女子酒类品鉴社团(只有两名)的门槛,于是只能微笑着离开现场。

体育馆是建立在更靠北的方位,距离宿舍倒是很近,爬过一段坡,便能看见拱形的房脊。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夹杂着篮球被拍击碰撞的动静,当我放下雨伞走进体育馆时,正好看见在球场内试着跳起投篮的身影。

棕色短发的少女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站在三分线外——除了抢救他人的时候,我几乎很少能见到认真模式的硝子——她放低呼吸,全神贯注,屈膝起跃,难得褪去了那种随时都提不起劲的松弛,所有的注意力都暂时集中在球与篮圈的距离上。

我看着那颗球以一个完美的弧线掷出。

然后,哐当一声撞到圈外。

球因为反作用力弹了过来,被我伸腿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