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

我“哦”了一声,“那就是不会了。”

“好确定啊。”

“毕竟已经亲眼见证过了。”

“也是呢。”倚靠着在柜子附近的少年眯着眼,慢慢收起了笑容,让人很难辨别其想法,眸光闪烁,或许是揣着坏。

“借着这个机会也问问裕礼好了。”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开口,“以前的裕礼大概是什么样子?”

我:“?”

我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不是见过了吗?”

“只是见过样貌,什么代表性都没有啦。”说着这种话的人又突然凑近了一些,咬着自己吐露的每个音节,“顺便一提,我很想听噢。”

这个人字里行间透着不容拒绝,不在和人商量,反倒是更像在要求。

他说:“毕竟,只有老子一个人被看到过去也太不公平了。”

我:“……”

考虑到拒绝他或许会变得更麻烦,我倒是没有再用准备好的说辞敷衍他,而是思考片刻,再提醒道:“我的过去很无趣哦。”

“那我也要听~”五条悟无谓地答着,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给他人分享自己的过去,这种事情太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