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身边的人,还是在说这棵生长的小树。
画面到此恰到好处的结束。
缓过神来的我当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以前由情报贩子提供那些资料,我的关注点大都放在资料里对无下限术式和六眼的猜想中,有关五条悟的过去——「五条家的六眼自小便是如同神祗一样,高高在上,不喜与人接触」——那寥寥几语的评价,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那些从未在意过的文字似乎每个字都更有份量了起来。
我两指托着腮,目视着眼前个头还不到自己腰高的男孩子,原本正打算前往下一个地点的当事人注意到我略显复杂的视线,他微微撇过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回了一个眼神,大意是问我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我摇了摇头。
第二件信物回收成功。
我和五条悟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继续开始搜查后续的神龛。
从沾满墨水掌印的青竹毛边纸,到首次参加宴席的单独留影,再到独自出走顺手从林间捡来的几颗朱果。
它们都在被取出后被主人吸引过去。
借着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地摆在面前的信物,它们悄悄掀开了时光纱幕的一角,展示着五条悟过去的经历。
我看着他日渐成长,出现在任务现场的频率越来越高,目睹着他无数次行走在社会阴暗的情绪洪流中,踩着诅咒师的骸骨,只手拎着咒灵的头首,审视各种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怨毒。